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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丝 简历 - 名人简历

发布日期:2019-08-13 04:59   来源:未知   阅读:

  黛绮丝是金庸小说《倚天屠龙记》中的人物。她是波斯与中国混血儿,原为波斯明教三圣女之一,总教于前任教主死后,由各长老依三圣女所积功德高低而定新任教主,黛绮丝则至中土明教“立功积德”。其为金庸小说中武功绝顶的高手之一。初出场时的身份为“金花婆婆”,徒弟殷离即为明教护教法王“白眉鹰王”殷天正的孙女。丈夫为银叶先生韩千叶,两人生育有一女小昭。

  紫衫龙王黛绮丝虽著墨不多;是个大美人,倾慕者无数,想光明顶上,碧水潭畔,紫衫如花,长剑胜雪,她性子如冰,傲骨冷冽如梅。

  紫衫龙王位列明教「四大护教法王」之首,更被明教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收为义女,素有武林第一美女盛誉,黛绮丝自幼在海边长大,精通水性。

  因代替明教第三十三任教主阳顶天与前来报父仇的「银叶先生」韩千叶对战,而获阳夫人授「紫衫龙王」称号。

  後因与韩千叶相恋互许终身,避总教追捕而「易容」为又老又丑的「金花婆婆」,金花婆婆出场时总带几声咳嗽,事缘当年於「冰冷彻骨,纵在盛暑,也向来无人敢下」的碧水寒潭与银叶先生交战时,伤及肺部,以至恶疾缠身。

  黛绮丝与韩千叶成亲之後,黛绮丝偷进明教密道以寻「乾坤大挪移」心法以交回总教,望将功赎罪(波斯总教失落心法多时,仅中土明教有传),以避总教将失贞圣女烧死之惩罚,但无果,因而和银叶先生隐居东海灵蛇岛,两人生有小昭。

  碧水寒潭之战後,阳教主命「蝶谷医仙」胡青牛替受伤的韩千叶医病,紫衫龙王破门出教後,胡青牛坚拒替银叶先生治病,最後韩不治,紫衫龙王与明教结怨,并以计逼胡青牛替非明教中人治病,并登门追杀胡青牛及其妻王难姑。

  黛绮丝後於灵蛇岛被波斯明教使者「风云三使」的流云使、妙风使、辉月使活捉,於行焚刑时被明教教主张无忌与众人合计拯救。

  身份:波斯明教总坛圣女,中土明教的紫衫龙王,第三十三代教主阳顶天的义女,韩千叶之妻,小昭之母,

  相貌:武林中第一美人,倾倒众生,绝色倾城。端丽难言,容光照人,所到之处满堂生辉,看者无不惊艳震动。明艳不可方物,美若天仙,又胜过天女下凡,冷艳逼人,当真胜如凌波仙子,轻易倾倒无数英雄豪杰。瓜子脸,眼若秋波,高鼻深目,肤白如雪,和中原女子大异,一见便知不是中土人氏,比之中原女子更胜一筹。兼有芷若的清秀绝俗,秀美清丽,端庄典雅,气度清华;敏敏的艳丽无伦,娇美旖旎,高贵俏美,不可逼视;但又胜过她们,比之周芷若,胜其明艳绝俗,韶华容光;比之赵敏,胜其绝丽端雅,不可方物;比之小昭,胜其风华绝代,风姿卓约。她是天下间唯一兼得清丽绝俗而又娇艳逼人的第一绝色美人,美色容貌乃金庸小说美女之数一数二者。

  魅力:她那世间罕有,天下无双的美貌,让初见的明教左右光明使、三法王、五散人、五行旗使等人,无不同时震动;她的天生丽质让狂妄自尊的三法王甘心将四王之首位的名号拱手相让于一个新来的女子,更让当年称为“逍遥二仙”之一,武林最出色的美男子,光明右使范遥对她一见钟情,亦不获青睐,终成铭心刻骨的相思;她的艳名远播天下,使其时教内教外,甘心拜服于石榴裙下的,盼获青睐者,至少一百人,多则几千人,世间看见她美色而不动心的男人少之极少。她是兼有仙女和妖女双重魅力的极品美人,其对异性的魅力影响乃金庸小说美女之首位。

  性格:黛绮丝不但貌美,心性之高,亦是少见;其志气不让须眉,好胜心强,敢爱敢恨,恩怨分明,特立独行,无怨无悔,在金庸小说美女中亦是难得。

  肤色:肤如凝脂,白里透红,温婉如玉,晶莹剔透。比最洁白的羊脂玉还要纯白无瑕;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比最清澈的水晶还要秀美水灵。

  武功:诡异难测,步法身形迅捷无比,武功源自波斯,招式怪异之极。武功之高世所罕有,中土高手里绝没有三人能一招拿下她。灭绝师太恃倚天宝剑之锋利仅仅使她忌惮,灭绝师太若以本身武功相较,不知鹿死谁手。

  强项:水底功夫(水中蛟龙),暗器(金花),武功(明教法王),易容术,外语(波斯语),医毒术(久病成医)。

  喜欢唱的歌:来如流水兮逝如风,不知何处来兮何所终。世情推物理,人生贵适意,想人间造物搬兴废。吉藏凶,凶藏吉。富贵那能长富贵?日盈昃,月满亏蚀。地下东南,天高西北,天地尚无完体。展放愁眉,休争闲气。今日容颜,老于昨日。古往今来,尽须如此,管他贤的愚的,贫的和富的。到头这一身,难逃那一日。受用了一朝,一朝便宜。百岁光阴,七十者稀。急急流年,滔滔逝水。

  加入中土明教、倾倒众生、艳名远播、被誉为武林中第一美人、拒绝范遥、为教主与来敌在水下比武、照顾受重伤的敌人、日久相处因怜生爱、为爱叛教、成亲隐居、生下小昭、夫妇中毒、向胡青牛求医被拒、丈夫被毒死、易容为金花婆婆、派小昭潜入明教秘道、收留蛛儿、打伤纪晓芙等人、追杀胡青牛、和灭绝师太的倚天宝剑相斗、寻访谢逊借屠龙刀、捉周芷若、打伤蛛儿、被波斯明教所捕、回复真貌、偕小昭回波斯明教。

  “四大护法,紫白金青”,而四大护法之中,以“紫”为首,“白眉鹰王”,“金毛狮王”,“青翼蝠王”相继出现,各有震慑人的气派,但名号气派最大、四大护法之首的“紫衫龙王”,不但是个女子,而且是个波斯美人,那真让读者大出意料之外。紫衫龙王黛绮丝,即是初次在蝴蝶谷出现的神秘人物“金花婆婆”,这位老婆婆,体态龙钟,又频频咳嗽,似乎久病缠身,扶着孙女儿似的一个绝美幼女,但武功高强奇异,不知是何来历,本身已是一个耐人寻味的人物,到后来原来“金花婆婆”竟是绝色倾城的“紫衫龙王”乔装假扮,更加出人意表。

  首先,从谢逊口中,发现“紫衫龙王”其实是波斯美女黛绮丝,是令人惊讶赞叹的。“紫”、“白”、“金”、“青”的特征是与他们本人有很深的关系:

  紫衫龙王只是碰巧穿着紫衫,她似乎除了那一次水底功夫出色之外,武功并不怎样,“紫衫龙王”似乎是众人出于感激与倾慕所送出的美号,而不是黛绮丝有符合这个称号的气派。

  黛绮丝原来还是明教波斯总教的“圣处女”,因动情下嫁银叶先生,违反了教规,要受火焚之刑,这加在一起,实在太复杂了,不过,说到底,“紫衫龙王”这名号仍是无限惹人暇思。

  比起千篇一律的中国女子,黛绮丝这位波斯女子自然显得越加珍贵,况且她又是“肤如凝脂”“杏眼桃腮”“端丽难言”的绝代佳人,当年有武林第一美人之称,更让风流倜傥的光明右使的范遥痴迷。她明艳绝伦,不可方物。

  黛绮丝亭亭玉立于碧水寒潭之上,恍若九天仙子下凡,令人不敢逼视。一袭紫衣临风而飘,一头长发倾泻而下;紫衫如花,长剑胜雪。波斯装束更显其倾城绝色。

  (少年黛绮丝是武林第一美人,石榴裙下拜倒无数英雄豪杰)1.谢逊“嗯”了一声,仰头向天,出神了半晌,缓缓说道:“总教教主尊重其意,遣人将他女儿送来光明顶上,盼中土明教善予照拂。阳教主自是一口答应,请那女子进来。那少女【一进厅堂,登时满堂生辉】,但见她【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当她向阳教主盈盈下拜之际,大厅上左右光明使、三法王、五散人、五行旗使,【无不震动】。

  谢逊点头道:“那是【一见钟情】,终于成为【铭心刻骨的相思】。其实何止范兄如此,【见到黛绮丝之美色而不动心的男子只怕很少】。

  3.谢逊道:“什么?紫衫龙王【美若天仙】,二十余年前乃是【武林中第一美人】,就算此时年事已高,当年风姿仍当仿佛留存……【唉,我是再也见不到了】。”

  4.谢逊竟不着恼,叹道:“【甘心拜服于石榴裙下的,岂止三人而已?】其时教内教外,盼获戴绮丝之青睐者,【便说一百人,只怕也说得少了】。”

  5.谢逊奇道:“难道你们都瞧不出来?她是【中国和波斯女子的混种】,头发和眼珠都是黑的,但【高鼻深目,肤白如雪,和中原女子大异】。”

  6.其时海上寒风北来,拂动各人的衣衫。谢逊说道:“当时碧水寒潭之畔的情景,今日回想,便如是昨天刚过的事一般。黛绮丝那日穿了一身紫色衣衫,她在冰上这么一站,【当真胜如凌波仙子】,突然间无声无息的破冰入潭,【旁观群豪,无不惊异】。

  1.张无忌等看得清楚,智慧王所揭下的乃是一张人皮面具,刹那之间,金花婆婆变成了一个【肤如凝脂、杏眼桃腮】的【美艳】妇人,【容光照人】,【端丽难言】。

  2.他叫惯了婆婆,其实此时瞧紫衫龙王的本来面目,虽已中年,但【风姿嫣然,实不减于赵敏、周芷若等人】,倒似是小昭的大姊姊。

  3.黛绮丝站在船头眼望大海,听到张无忌走上甲板,却不回头。张无忌见她【背影曼妙,秀发飘拂,后颊肤若白玉】,谢逊说她当年乃【武林中第一美人,此言当真不虚】,遥想光明顶上,碧水潭边,紫衣如花,长剑胜雪,【不知倾倒了多少英雄豪杰】。

  4.张无忌一懔,只见黛绮丝和小昭都是【清秀绝俗】的【瓜子脸,高鼻雪肤,秋波连慧】,眉目之间当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小昭的容貌之中,波斯胡人的气息只余下淡淡影子,黛绮丝却【一见便知不是中土人氏】。

  1.张无忌叹了口气,道:“原来你……你这样美!”那小鬟抿嘴一笑,说道:“我吓得傻了,忘了装假脸!”说着挺直了身子。原来她既非驼背,更不是跛脚,【双目湛湛有神,修眉端鼻,颊边微现梨涡】,【直是秀美无伦】,只是年纪幼小,身材尚未长成,虽然【容色绝丽】,却掩不住容颜中的稚气。

  2.侧头向她一笑,冰雪上反射过来的强光照在她的脸上,更显得她【肤色晶莹,柔美如玉】,不禁赞叹:“小昭,你【好看得很】啊。”

  3.又看了她一眼,但见她【肤色奇白,鼻子较常女为高,眼睛中却隐隐有海水之蓝意】,说道:“你是本地西域人,是不是?【比之我们中原女子,另外有一份好看】。”小昭秀眉微蹙,道:“我宁可象你们中原的姑娘。”

  4.杨逍道:“有一日我说了个笑话,不悔哈哈大笑,小昭在旁听着,忍不住也笑了起来。其时她站在我和不悔背后,只道我父女瞧不见她,岂知不悔手中正在把玩一把匕首,那匕首明净如镜,将她笑容清清楚楚的映了出来。她却哪里是个丑丫头?【容貌比不悔美得多了】。待我转过头来,她立时又变成挤眼歪嘴的怪相。”

  5.小昭大喜,抬起头来,蒙蒙胧胧的月光在她清丽秀美的小小脸庞上笼了一层轻纱,晶莹的泪水尚未擦去,海水般的眼波中已尽是欢笑。张无忌微笑道:“小昭你【将来长大了,一定美得不得了】。”小昭笑道:“你怎知道?”

  只听得骨节格格作响,张无忌双手痛得几欲晕去,又觉一股透骨冰凉的寒气,从双手传到胸口,这寒气和玄冥神掌又有不同,但一样的难熬难当。

  内力修为固深,而膂力健旺,宛若壮年,绝不似一个龙钟支离的年老婆婆,何以得能如此,实是难以索解。

  1,金花婆婆左手一掠,已将他双手握在掌里。只听得骨节格格作响,张无忌双手痛得几欲晕去,又觉一股透骨冰凉的寒气,从双手传到胸口,这寒气和玄冥神掌又有不同,但一样的难熬难当。

  2,金花婆婆突然伸出两根手指,在她剑鞘外轻轻一捏,随即放开,笑道:“破铜烂铁,也拿来吓人么?”丁敏君怒火更炽,便要拔剑出鞘。那知一拔之下,这剑竟是拔不出来。阿离笑道:“破铜烂铁,生了锈啦。” 丁敏君再一使劲,仍是拔不出来。才知金花婆婆适才在剑鞘外这么似乎漫不在意的一捏,已潜运内力,将剑鞘捏得向内凹入,将剑锋牢牢咬住。

  3,灭绝师太正色道:“以后你们在江湖上行走,只要听到她的咳嗽声,赶快远而避之。”她刚才挥剑一击,虽然削断了对方拐杖,但出剑时还附着她修练三十年的“峨嵋九阳功”,这股神功撞到金花婆婆身上,却似落入汪洋大海一般,竟然无影无踪,只带动一下她的衣衫,却没使她倒退一步。这时思之,犹是心下凛然;又觉她内力修为固深,而膂力健旺,宛若壮年,绝不似一个龙钟支离的年老婆婆,何以得能如此,实是难以索解。

  4,突然间拍拍拍拍,四下清脆的声响过去,丁敏君目眩头晕,几欲摔倒,脸上已被金花婆婆左右开弓的连击了四掌。别看这老婆婆病骨支离,咳嗽连连,岂知出手竟然迅捷无伦,手法又怪异之极,这四掌打得丁敏君竟无丝毫抗拒躲闪的余地。她与丁敏君相距本有两丈,但顷刻间欺近身去,打了四掌后又即退过,行动直似鬼魅。

  5,金花婆婆笑道:“小妮子,我教了多少次,这么容易的一招还是没学会。瞧仔细了!”右手挥去,顺手在丁敏君左颊上一掌,反手在她右颊上一掌,跟着又是顺手击左颊,反手击右颊,这四掌段落分明,人人都瞧得清清楚楚,但丁敏君全身给一股大力笼罩住了,四肢全然动弹不得,面颊连中四掌,绝无招架之能,总算金花婆婆掌上未运劲力,她才没受到重伤。

  6,金花婆婆接过服下,喘了一阵气,突然间双掌齐出,一掌按在周芷若前胸,一掌按在她后心,将她身子平平的挟在双掌之间,双掌着手之处,均是致命大穴。这一招更是怪异之极,周芷若虽然学武为时无多,究已得了灭绝师太的三分真传,不料莫名其妙的便被对方制住了前胸后心要穴,只吓得花容失色,线,突然间放开了周芷若,身形晃处,直欺到静玄身前,食中两指,挖向她双眼。静玄急忙回剑削她双臂,只听得“嘿”的一声闷哼,身旁已倒了一位同门师妹。金花婆婆明攻静玄,左足却踢中了一名峨嵋女弟子腰间穴道。但见她身形在凉亭周遭滴溜溜的转动,大袖飞舞,偶尔传出几下咳嗽之声,峨嵋门人长剑齐出,竟没一剑能刺中她衣衫,但男女弟子却已有七人被打中穴道倒地。她打穴手法极是怪异,被打中的都是大声呼叫。

  8,突然之间,三人身形晃动,同时欺近,三只左手齐往金花婆婆身上抓去。金花婆婆拐杖挥出,向三人横扫过去,不料这三人脚下不知如何移动,身形早变。金花婆婆一杖击空,已被三人的右手同时抓住后领,一抖之下,向外远远掷了出去。以金花婆婆武功之强,便是天下最厉害的三个高手向她围攻,也不能一招之间便将她抓住掷出。

  光明顶的碧水寒潭冰冷澈骨,都是终年积雪所化,我用这水洗着马背,突然就听见歌声。唱歌的少女一袭紫衫,容貌胜仙,一双眼睛澄澈清亮,深得好比碧水寒潭。我牵着马站在那里,怔怔的听她唱完,她回头对我笑了一笑,说:“你这小孩子,也听得懂这歌吗?”

  她的名字叫黛绮丝,大家都叫她紫衫龙王,很多年以后,她放弃了“紫衫龙王”这个好听的名字,自己叫自己做金花婆婆。

  光明顶上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开口说话的,更何况是唱歌,所以要听见歌声向来很难。我经常看见有些人因为说错话被杀死,有些人因为听错了话而杀死别人,可见祸从口出,是真的。

  我从那天起开始做黛绮丝的亲随,在我十三岁那年,她为了避免我说些不该说的话而遭来无端的是非,命我自己割去了自己的舌头。一个人不说话会少很多苦恼,因为不能开口说话,便没有办法告诉别人一些事情,于是对去打听一些事情也逐渐失去了兴趣。

  每一年惊蛰以后,光明顶的积雪就会开始融化,那时候便会有一批批正派的人从东边来,他们是来光明顶寻仇的。也许是明教得罪的人实在太多,所以每年上山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住的马房的后窗正好可以看见上山的路,只是我每一年都只看见那些人上山,却没有看见一个人下山去。

  我很爱观察那些上山的人,背着剑,或者拿着些奇怪的兵刃,都是新鲜的面孔,但我知道每次我看见他们之后,便再也不会见到这些人了。

  那一天我看见一个穿着长衫的年轻人从东边走上山来,背上背这一把剑,我看着他的样子,突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无法明白这种感觉是什么,总之我觉得我会再看见他。

  那个年轻人下山的时候,是携着黛绮丝的手一起离开的,我知道了他的名字,叫韩千叶,还有人叫他银叶先生。

  据说银叶先生从东海外的灵蛇岛来找阳教主,为父报仇,紫衫龙王在碧水潭底与他一决生死,最终银叶先生一败涂地。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在失去一些东西的时候,却不知道有些东西越来越近,不过最后黛绮丝嫁给韩千叶,倒不的所有人能够预料得到的。

  我经常想象那一天黛绮丝持剑站在碧水潭畔该是个什么样的情景,风吹叶落,紫衫凌波,想必不知倾倒了多少光明顶上的英雄豪杰。

  没有人不认为生活的方式应该有很多的选择。但我认为我的选择只有一个,我宁愿做一个马夫。我很满足马夫的生活,因为只要能看见黛绮丝,就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在我的眼睛里,她是一个神,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比得上每天都能看见神了。

  灵蛇岛的四面都是海水,我知道这些海水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除了灵蛇岛,哪里也不能去。我已经来到灵蛇岛了,还要去哪里呢?我也不知道。

  黛绮丝每年都要回到中土几次,每次都会带上我,而我,每次出去都会杀很多的人。我知道回中土是件危险的事情。她叛教出来嫁给银叶先生,明教自然不会饶恕她,而那些正派的人,更不会放过去一个杀曾经是明教的人的机会。

  可笑的是,有谁敢说杀得了紫衫龙王呢?出去的时候,我在一家客栈里杀死了三个人,据说那是丐帮的高手,每个人身上都有七条麻袋。我看却不见得是什么高手,杀每一个人的时候,我都只用出一刀。杀他们,是因为他们看黛绮丝的眼神不太正常,看得太久,一动不动的,暧昧,甚至于贪婪和猥亵。

  黛绮丝找药的原因,是因为银叶先生得了一种奇怪的病,而得病的原因,是因为有一年银叶先生上光明顶寻仇,曾经碧水潭底一决生死,寒毒侵袭所致。

  银叶先生死的时候,我不在灵蛇岛上。那时候我追了一千多里,最后在昆仑山上杀死了那个叫殷无禄的人,拿到一株淡紫色的草,这株草有个奇怪的名字,叫“花前月下”。

  听灵蛇岛的老人说,银叶先生死的那一天,正月,夜晚,灵蛇岛向北的海面上出现一片奇异莫可名状的光彩,无数奇丽绝伦的光色,在黑暗中忽伸忽缩,大片橙黄之中夹着丝丝淡紫,忽而紫色愈深愈长,然后整片天空都成紫色了。

  从那天起,黛绮丝开始戴上一张很丑陋的人皮面具,她说,银叶先生以后,再也不会让人看见她的脸了,从那天起,她也不再叫“紫衫龙王”,而是叫“金花婆婆”。

  其实她问我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了答案。因为我又看见了那双澄澈清亮的眼睛,在人皮面具的后面,好象十二岁的碧水寒潭。

  小昭很像我当年的样子。肤色白皙,眼似秋波,她是一个美好的女子。我看着她就想起当年光明顶的往事,那些往事过了这么多年,却还像就在昨天。

  我不知道自己怎样走到了今天,好像走了很长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我孤身而来,如今却也要孤身而去。爱的,恨的,转眼间就都消失不见。

  我很细心地帮她梳发上妆,镜中的少女恍然若梦。她的头发柔软如云,漆黑如墨。她是要踏上一个前途未卜的路程,一如当年我来中土的时候,心里的忐忑。

  我为她戴上了华美的头饰。已经很多年我没有再碰这些东西,曾几何时,我也是一个美艳胜花的波斯少女。但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简洁的汉装。

  如果,如果我从未来过中土,只是安安心心地做总教圣女,心无杂念,也许我的一生将会过得非常平静。

  我将不会再面对如此复杂的江湖争斗,也不会有耿耿于心的情怨纠缠。小昭,我的女儿,她也不会承受如此违心的选择。

  我来中土,原是来寻乾坤大挪移的心法。我从未想过会留在这里,只要我立下大功,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回到波斯继任教主。

  范遥一身白袍,倚剑而立。我出神地看着天空,他问我在看什么。我对着他微笑,我说,我很喜欢看雪。虽然是一个人,但好像拥有了世间万物。范遥略微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就笑了,他指着天空说,你看,天地茫茫,只有我们站立其中。

  我们去碧水寒潭,那里是积雪融化的地方。碧绿的湖水仿佛温润之玉,有大片大片的雪花飘落下来,飘在他的肩头,飘在我的眉间。

  我们一起看雪。有时候讲很多话,有时候却一直沉默。范遥偶尔会在雪地里练剑,而我常做的是闭上眼睛,仰起头张开双臂在雪地里旋转。我的紫裙如丁香怒放,霎时便满地芳华。

  我的身份和来意都是他们所不知道的。他们不知道我来这里,其实另有所图。迟早有一天,我会反下光明顶回到波斯。作为总教的圣女,这一生我都必须恪守贞节,不谈婚嫁。

  我原本就是一个不自由的人,总是有很多的责任要承担,总是被很多的要求所约束。我的命运或许荣耀无比,但一切早已注定,难以改变。

  我拒绝了阳夫人的提议。到后来甚至横剑自誓,冷眉相对。我拔剑的时候刺伤了左手,鲜血染红了洁白的雪地。众人皆惊。

  他是替父报仇而来,原本就抱定了必死的念头。我看着他气定神闲地走进光明顶,看着他面对群豪脸无惧色,看着他言辞铿锵咄咄逼人,看着他以死相向义无反顾。我一生中,从未见过这样气概的男子。原本如冰封的心中,忽然温暖起来。我越众而出,代阳教主应诺下这场比武。他们的恩怨追溯上代,原本就难以化解。但那一刻我只是想着,必须救下韩千叶的性命。

  我一身紫衫,手执长剑,轻轻破冰而入。潭水寒冷,韩千叶刺出匕首的时候,突然有微微的凝滞。我出剑的时候心头不忍,但这一战,我只能胜不能败。

  他的鲜血染红了潭水,我渐渐已经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那一刻我突然想起自己横剑自誓的时候,也曾血染左手。我的心中突然有了不祥的预感。

  事隔多年,我仍能在江湖上听到关于当年寒潭一战的种种传说。他们都在讲述那个波斯少女:光明顶上,碧水潭边,紫衣如花,长剑胜雪,不知倾倒了多少英雄豪杰。

  隔着蒙头红纱,一切恍然如梦。当千叶揽我入怀,我才确信这都是真的。我是真的嫁给了深爱的男人,从此祸福与共。也是真的背弃了教规,从此万劫不复。

  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够掌控这此后种种,但这一刻,我心里是满溢的幸福。从今而后,我不想做什么圣女,什么教主,我只想和千叶永永远远,天长地久。我已经有勇气来承受即来的劫难,因为心中有爱,所以已经可以不惧。

  我要盗得乾坤大挪移心法,我要用它换来我的自由,从此与总教两不亏欠。我不甘心一生都被设计,我早已不是循规蹈矩的总教圣女。我只是一个简单普通的女子,渴望自由地爱人和被爱。

  即使从此以后,我要跟着千叶流落江湖,做对貌不惊人的平凡夫妻。即使从此以后,我要收起手中长剑,做个柴米油盐的世俗女子。

  他仍然一身白袍,衣袂飘飘。我看见他的时候没有惊惶,我们平静地对视。时间仿佛倒退回了当初,大雪纷飞,天地茫茫,只有我们站立其中。

  他没有说话,但我能看出他深深的痛苦。我们相遇在寒冷的冬季,而他向往温暖的春天。我不爱他,所以坚拒不受。而他心中情意仍深,所以无法下手。

  范遥手中的长剑恍然坠地。他猝然转头,远去的身影渐渐被大雪模糊,终于不见。他再也没有回过头来。

  我叛出明教的那天,光明顶上一片寂寂。大雪依旧在下,天地苍茫,已无我的容身之地。千叶携了我的手毅然下山。

  途径碧水寒潭,潭水如玉,红梅如火。千叶摘了一朵替我插在鬓边,我却将它取下来放进寒潭。当年的一切已经改变,如花的容貌从此也不再示人。

  我们在灵蛇岛结庐而居。那里四面环海,从来不曾落雪。 千叶常携了我的手去观海听潮。看日出日落,朝露晚霞。有湿湿的风吹起我绯紫的长裙,我像当年一样,闭上眼睛张开双臂旋转出一地芳华。

  那一刻我突然知道,只有这里,只有千叶,才是我一生所系。在雪地里长裙飞舞,在范遥面前,是完全不同的。

  江湖恩怨,是非情仇,都变得遥不可及。如果可以,我愿意终老于此。和我爱的男人,还有他冰雪聪明的女儿。

  我对着涨潮的深海大声地喊出千叶的名字。但是千叶,他就在我的身边,却已经不可能再回答我。海潮汹涌地拍击在岩石上,我的声音渐渐被掩盖其中,连自己都听不真切。

  江湖,我已经远离,却忘了自己注定是江湖中人。那些恩怨情仇,原来不是我一相情愿能够放下的。我可以放过所有的人,但他们却不肯放过我。

  我要的不多。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想要跟着自己深爱的男人一生一世,这并不过分。但我有心如此,却无人成全。

  我离开了灵蛇岛,戴上了丑陋的人皮面具。从今而后,世上再无紫衫如花黛绮丝,只有无情无爱的金花婆婆。大全

  我想也许一切都是宿命。就如同我在中土二十年,始终还是要回到波斯去。那里是我的家乡,我就像一片落叶,无论在空中盘旋了多少时间,终于还是会坠落下来。

  他已经自毁容貌。我只是远远地看见了他的背影,我知道那的确是他,但我没有走过去和他相见。我们都已面目全非,过去种种,恍如一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

  我的丽容艳惊四座,无人不为我的相貌赞叹。我知道,波斯女子向来都是很美的。而,我,是这其中最美的一个。

  我从他看着我的眼神中,读出了他的情感。他很喜欢我,真的,而且是那种深深地着迷,并非一时的见色起意。他身上的男子气息,带着远古时代的尘埃,遥远,然而并不亲切。

  中国人有一句成语,叫“一见钟情”,范遥从见到我的第一面起,便对我刻骨铭心地相思。当他见到我时,神情总不大自然,白皙的脸上竟泛起了少女才有的红晕,我知道,那是害羞。在光明顶上,倘若是一般的男子对我稍示情意,我会对他毫不客气。但是范遥,他有他的内在气质,这也许就是他和杨逍能成为江湖上齐名的美男子的原因。我尽量不想去伤害他的心,但我仍有意无意地避开他。

  当然我知道,他并非怕我这个人,而是怕亵渎了我。因为我在他心中,是神圣的仙女,是冰清玉洁般的天人。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些许的自卑感,我想。

  后来范遥自毁容貌,到了蒙古的汝阳王府中卧底。当然,这是很久以后的事了,我也是后来才听说。我想,他毁去容貌,也许还是为了逃避我,只要他看见我,就会情不自禁,情到深处,也是一种痛苦。

  我的内心深处,对他始终存在着一份歉意。我最终没有接受他的真情。但在午夜梦回之际,我的脑海中会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他在白梅树下转身而去的背影,凄然而又无奈。

  我清晰地记得,那天我穿了一身淡紫色的衣衫,手持长剑,立于结冰的潭水之上。我想当时的情景,定然是十分地动人,因为不久之后,光明顶上就传开了一句话。

  我与韩千叶在水中斗得激烈。他先前十分狂傲,然而水下功夫却在我之下。我毫不留情地夺过他手中的匕首,插在了他的右胸。

  我见韩千叶已失去了搏击之力,只是不住地喘息,心中忽起怜悯之意,便托着他的身子,用力一送,让他跃出寒潭,紧接着,我也跃上岸。

  阳夫人还赠了我“紫衫龙王”的美号,与金毛狮王等三王并列,而他们三位,都心甘情愿地让我位居四大护法之首。

  很多年以后,我放弃了“紫衫龙王”这个好听的名字,自称“金花婆婆”,而韩千叶也成了“银叶先生”。

  许多人拿古龙的小说与金庸的小说相比较,而这两位大师的作品最吸引我的不同之处是他们对待女性角色的态度上:古龙先生笔下的女性大多美得风骚(金湘玉),美得蛇蝎(林仙儿);而金庸笔下的女性则可爱得多:柔美如阿朱,刁钻如阿紫,古灵如黄蓉……但是,无论是在作者的心里还是在故事发生的时代,这些女性都不是主角,充其量也是作为男主的陪衬,唯一不同的是黛绮丝。

  说她不同,不是说她就是主角了,整部《倚天屠龙记》中写到黛绮丝的场面并不多,如果不是因为波斯三使的出现和小昭为救中原明教的“献身精神”,她的往事就永远被尘封在自己的记忆中,随年华的逝去而渐渐延展得单薄。但至少,在属于她的故事中,她是主角——无论是个人爱情还是江湖道义。

  首先是得说的是她的侠义精神——武侠小说里男子的侠义通常被无限地夸大,成就了他们在现实中所不能实现的梦,他们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可以为兄弟两肋插刀,可以为道义而放弃生命,那么女子呢?在黛绮丝身上,我们看到的是这些好奇任侠的事同样可以由女子来完成,只是看小说里有没有她们展示的舞台。在《倚天屠龙记》里,金庸就给了黛绮丝这样一个机会。尽管在金氏小说里有为爱而生的女子(梅芳姑),有为爱而勇敢的女子(赵敏),有为爱而死的女子(程灵素)……但那是基于爱情,而不是侠义道。相比较而言,黛绮丝的牺牲,没有那么多的缠绵缱绻,但却比那种感动更加令人震撼。她在阳顶天遇到危难时挺身而出、认他做义父、为他下碧水寒潭,从此奠定了她紫衫龙王在明教的地位,也落下了个肺病的后遗症。这过程在书中描写得简略,不过是由金毛狮王三言两语概括,有得有失,却不是患得患失,那一瞬间来不及细想的动机、不由人分辩的坚定——这侠气已经从纸间浸透到人的心里,就是在场的须眉,也没有这等豪气,于是事情过去了二十年,金毛狮王也没有忘记。

  敢爱就敢恨,她的爱憎分明地写在脸上,不加粉饰,不留余地。就在明教上下公认紫衫龙王为第一高手的时候,她离开了明教。黛绮丝敢于与明教一干教众翻脸而去追求自己的爱情,很多人说是勇敢,而我在我眼中,这样的举动说是勇敢,不如说是个性,是因为她有独立的人格。这位波斯来的美女年轻时确实很有风韵,不然也不会为明教众多教众所倾慕,而她对这些追随者是冷漠、甚至是不屑的,这是骄傲而不是虚荣,因为它来源与对自身的信心,而不是对美貌的眷顾,正是这骄傲为她后来的割袍断义做了铺垫——她对待不相干的人就是这样,管你在身后口水三千,大不了远遁他乡老死不相往来,没有人要看谁的脸色过日子。这一举动让我想到夜奔的红拂,在那个空虚的时代,大唐的李卫公踩在城墙上,而红拂,顶着沉重如山的头发在某个夜晚从杨素府上投奔李靖。但红拂与黛绮丝不同:红拂夜奔,要逃离的是她的歌妓生涯,最终逃避不了殉夫的命运;黛绮丝追求的就是个人的爱情与自由,就算银叶先生死了,她还是要活下去,哪怕是继续带上丑陋的人皮面具,躲避着波斯明教也见不到自己的女儿,伶仃,孤独,无涯的一场生。

  书中没有直接描写金花婆婆与银叶先生的情感,甚至很难捕捉到他们生活的蛛丝马迹,金庸有很多理由不去写他们生活的情节,碧水寒潭下面发生了什么,金花与银叶是怎样找到灵蛇岛离开中原的,他们在岛上有什么样的生活……作者不说我们一无所知,也正是这种配角的命运使他们的生活与感情给了读者更多的遐想空间:我们看到的只是银叶先生死后金花婆婆找胡青牛为他报仇,猜想他们的感情应该是不错的吧,暗自替黛绮丝庆幸一把,这对为当时的明教甚至中原人士所不容的夫妻闲居避世后还算有段比较安定的生活,不需要像田归农那样整天提心吊胆地提防苗人凤。这也就是黛绮丝的明智之处——比起那些只是因为她的美貌而取悦她的人,还不如这样一个化敌为友人来得实在。试想若干年后当那些曾经美丽过的女人一天天看着自己老去的容颜心有不甘又无能为力,一层层地涂脂抹粉,为悦己者收束着装容,只是——悦己者已经成了己悦者——这样做女人是不是有点亏了?

  所以这也注定只是小说里才有的女子,无论是拔剑一击还是桀骜的背弃都使黛绮丝的身上绽放着一种光芒,退却了虚伪的恭谦,固守着自己内心那一点信念与生命的高贵。

  在《西游记》中:乱石山碧波潭的主人万圣龙王,生有一女,唤做万圣公主。那公主花容月貌,有二十分人才。招得一个驸马,唤做九头驸马,神通广大。九头驸马与龙王来到祭赛国金光寺,显力,下了一阵血雨,污了宝塔,偷了塔中的佛宝舍利子。万圣公主又去大罗天上,凌霄殿前,偷了王母娘娘的九叶灵芝草,养在那潭底下,金光霞彩,昼夜光明。

  在《倚天屠龙记》中:昆仑山光明顶明教教主阳顶天,收一义女,就是紫衫龙王黛绮丝。黛绮丝美若天仙,是武林第一美人。她曾在光明顶后山碧水寒潭(碧波潭的化身)中与韩千叶一战,不知为何?后来竟嫁给了韩千叶。教主阳顶天夫妇突然失踪后,黛绮丝几次偷入秘道,想盗取“乾坤大挪移”武功心法,送回波斯,使那波斯总教大放光明,只是没有成功。